第(2/3)页 沈家人都能吃,凭什么他们不能吃。 吃完倒头便一睡不醒,直到被村民叫醒才知道自己中毒了。 “爹,那个东西瞅着像木薯。”刘二栓问。 “嗯!”刘福根猛灌了一口水道:“当初卫昭撺掇周里正把全村的木薯扔了,结果她却捡回去,像个宝贝似的护着。” 刘福根觉得这事里透着蹊跷,却又想不明白,他们吃了也中毒了,可沈家却好好地。 “爹,卫昭私藏毒物,咱们得告诉里正,不能这么算了。” 刘家五个兄弟,被卫昭撂倒四个,刘二栓不甘心。 “蠢货!”刘福根声音压低:“沈家私藏毒物又没害人,顶多被骂一顿,可咱们却是实打实的做了贼,怕是要被赶出村中队伍。” “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了?”刘二栓不甘心。 “卫昭害的咱们家破人亡,这笔账早晚跟她算。”刘福根拳头狠狠砸在车上,板车猛地震动,疼的刘三栓“妈呀”一声。 “二哥,你慢点,我疼!”刘三栓喊道。 “我还晕呐。”刘二栓用力颠了两下车辕,没好气道:“有能耐自己下来拉,我还想舒舒服服的在车上躺着。” 说完转头看向父亲:“爹,我拉了大半天了,要不你跟我换换吧,儿子实在……” 不等刘二栓话落,刘福根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:“儿呀,爹得回车上坐会,你快些走,莫压了队伍速度。” 说完迅速地跳上板车,歪头装晕,一个眼神都没给刘二栓。 队伍一连走了十余天,翻过两座矮山,官道逐渐平坦宽阔。 期间那只勺鸡每隔几天就会出其不意,啄一下卫昭,最后飞走时留下一堆鸟屎。 她试过埋伏用食物诱捕,甚至让陈疤头帮忙张网。 可那只勺鸡精得跟鬼似的,总能提前察觉,在她最松懈、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袭击,一击即中,旋即远遁,留下她对着空气咬牙切齿。 抓又抓不到,打又打不着,赶又赶不走。 卫昭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,偏偏那鸡的骂声还总往她脑子里钻: “傻了吧?老娘会飞!” “明天还来!后天还来!天天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