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问题。 有太多人,在不同时间段,问过许念。 包括许念自己。 答案无一例外。 许念从未后悔喜欢过黎晏声。 甚至无数次让她回想当年的惊鸿一瞥,有的只是无限眷恋,却从无半分怨憎。 她摇了摇头。 可黎晏声誓要听到笃定的答案。 “摇头什么意思,是后悔喜欢,还是不后悔。” 许念闷了口气:“不后悔,满意了吗?” 黎晏声痴笑出声。 心想不枉他刚才挨的那句骂——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蠢材! 因为许念值得他这样做。 他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许念手,将人在掌心攥更牢。 - 四合院内。 老槐树的枝叶在月色里舒展,轻轻斜斜的映照窗檐。 树影随着晚风晃动。 没有喧嚣,只有一片清辉与婆娑,衬得这深宅愈显静谧。 男人透过玻璃镜片,冷冷睨在面前,气的拍了桌子,连骂三句蠢材,都不消解气,背着手正郁闷,估计是动静有些大,惊了隔壁书房正习字画画的爱人。 “怎么动这么大气。” 男人立在桌边,斯文儒雅中,透着凌人的怒意。 “早知道他这么不争气,我就不该……” “哼。” 他恨铁不成钢的嗤了声。 女人捡起他桌上有关许念的资料:“瞧着是个文静的…” 她随手放下,顺毛捋: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” “成全了吧。” “……” - 许念永远不会知晓。 从她走进公众视野的那一天,她的身家背景,乃至祖宗八代,都恨不得被人刨了个干净。 之所以还能活的纯粹逍遥,全是黎晏声护的紧,和黎晏声面对任何困难,都坚定不移的选择站她身后有关。 可人一旦有了牵挂,对应的便是从此有了软肋。 第二天正在外面忙着,黎晏声就收到消息,许念跟出版社合作的项目,有点问题,她被叫走谈话了。 “就说她是我爱人。” 黎晏声简明扼要。 刚过下班的点,许念便完好无损的坐进黎晏声车里。 他拨弄着许念发梢,将掌心贴在她后脑轻顺: “吓着了吗?” 许念好歹是见过大场面的,还不至于应付不了,但有人成心害你,你有理也难辨。 “我还没遇到过这种事,没想到这么复杂。” 黎晏声安抚:“这不怪你,是我事先没替你考虑妥当,总怕你嫌我管太多,疏忽了。” 她拍纪录片是沈向东全程保驾护航的,外人想使绊子也下不了手。 沈向东虽没继承祖业,可从小耳濡目染,又在商界摸爬滚打,自然能帮许念料理的滴水不漏,跟出版社是许念自己谈的,结果就让人抓到把柄。 “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 黎晏声愧疚:“应该我才是你的麻烦,否则你也不会被这么多人盯着。” 回了家,黎晏声又跟许念复盘,讲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,许念乖得像个小学生,窝在他怀里安静听着,最后恍然大悟。 “我明白了,还是我的问题,要是没有我,就不会有这些事了。” 黎晏声对许念这种总是勇于承担的行为,既心疼,又无奈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没了你也会有其他人。” 他没说当年江禾就是最好的例子。 许念已经足够懂事。 你甚至不用教,不用说,许念就知道什么事不能做,否则会对黎晏声造成伤害。 这次的事纯纯有人使坏,许念也是无妄之灾。 “以后这种商业往来,让向东帮你处理,只要涉及钱,就没你想的那么纯粹了。” 许念没辩驳。 她现在深刻体会到自己跟黎晏声就是绑在一条绳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 特别是她的一举一动,都会给黎晏声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。 她不想成为黎晏声的累赘。 “那我以后不接这种合作了,我只做好我的本职工作。” 黎晏声摇了摇头:“你该做就做你的,不能跟我在一起,让你连自己的理想都放弃,那显得我也太无能,太自私了一点,再说有些事,不是你畏畏缩缩就能躲得过去的,放心吧,万事有我。” 许念抿了下唇,望着黎晏声衰老的纹线,越发心疼起他这半生的不易。 人前总是看着风光无限,实际上呢,江禾出轨,背地里明枪暗箭,他都是怎么扛过来的呢? 黎晏声见她望自己望的出神,指骨贴着她的脸颊轻顺:“想什么呢?” 许念:“在想妮妮。” 黎晏声指间动作顿住。 许念:“她最近怎么样,那个孩子……” 黎晏声截断她的话:“没了。” 许念震惊。 黎晏声:“好端端的,提她做什么,许念,你放心,我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被绑牢的。” 更何况还是通过不正当手段企图陷害他得来的。 黎晏声脑子多不清醒才会让那个孩子生下? 他可以这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,但绝不可能因为想留一个种,就封建龌龊到这种程度。 许念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。 黎晏声看出她若有所思,安抚道:“妮妮的事,到此为止了,她以后不会再出现,打扰到我们正常生活。” 至于没有说出妮妮自杀,是这里面牵涉太多,黎晏声不想让许念跟着一起操心,她今天已然知道许多利害关系,如果再让她知晓妮妮自杀并非意外,她恐怕会为黎晏声担心的睡不着。 许念望着他一脸严肃,也没再继续。 起身刚要从沙发离开,被黎晏声一把扥住:“我今晚能不能睡主卧。” 许念:“……” 她虽然批准黎晏声回来住,但没批准黎晏声进卧室。 两人昨晚就分房睡的。 第(1/3)页